Summary
In this deeply personal conversation, author and speaker Zha Shiyi Re discusses her journey from a remote Lisu village in Yunnan to study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exploring themes of identity, mental health, love, and personal freedom. She reflects on her experiences with panic disorder, her divorce, and her philosophy of living authentically without fear or sorrow.
Insights
- Language shapes worldview and emotional expression—Lisu's lack of adjectives creates a more direct, concrete communication style that influences how people perceive reality and describe experiences
- Childhood resilience built through hardship and limited medical access creates both psychological strength and lasting trauma that manifests differently in adulthood
- True love and compatibility are not determined by how 'good' a partner is, but by whether two people's life philosophies and growth trajectories align
- Mental health diagnosis and proper treatment can be transformative—misdiagnosis as anxiety when the issue was neurological delayed recovery by years
- Personal success must be self-defined rather than externally validated to maintain autonomy and psychological wellbeing across different life contexts
Trends
Growing awareness of panic disorder vs. depression distinction in mental health discourse, especially among younger Asian populationsIncreasing narrative shift in storytelling away from victimhood toward resilience and agency in female-centered narrativesRising interest in minority language preservation and cultural identity among diaspora communities studying abroadChanging attitudes toward divorce and single motherhood in rural Chinese communities, though still culturally stigmatizedMental health treatment accessibility challenges in remote areas driving delayed diagnosis and mismanagementYoung professionals from disadvantaged backgrounds experiencing imposter syndrome and class anxiety in urban/wealthy environmentsExploration of non-traditional family structures and life choices among educated women in contemporary China
Topics
Panic Disorder and Mental Health TreatmentLinguistic Relativity and Cultural IdentityRural-Urban Migration and Class AnxietyMinority Language Preservation (Lisu Language)Divorce and Relationship DissolutionHearing Loss and Disability AdaptationCreative Writing and Narrative TherapyFemale Agency in Courtship (Lisu Cultural Practices)Intergenerational Trauma and ResilienceSelf-Directed Education and Career PivotsImmigration and Language AcquisitionImposter Syndrome in Professional SettingsFinancial Independence and AutonomyAuthentic Self-Expression vs. Social ConformityVeterinary Medicine as Career Path
People
Zha Shiyi Re
Main guest discussing her memoir about growing up in a remote Lisu village and her journey to the United States
Lu Yu
Host of the podcast conducting the in-depth conversation with Zha Shiyi Re
Jane Goodall
Referenced for her work on animal behavior and recent interviews about gender and success
Quotes
"从此阿妈不忧伤,不忧伤好像还是个特别简单的一个特别低的要求,但是你经历过人生之后你会发现不忧伤其实是个很高的人生境界了"
Zha Shiyi Re•Near end of episode
"活是最重要的事情,活压倒一切,所以就跟那个弗龙正台词说的一样,活下去,像生活一样的活下去"
Zha Shiyi Re•Mid-episode
"我的朋友形容过我好像某种植物的种子,风把我吹到哪里我就在哪里生长"
Zha Shiyi Re•Mid-episode
"我觉得爱好像是一段一段的,在我这里来讲,我有时候觉得我好像不能接受这样一段一段的爱"
Zha Shiyi Re•During marriage discussion
"我现在甚至都不去想说它值不值得这个事情,我已经是这样很小概率地存活下来了,那我活一天我就专一天"
Zha Shiyi Re•Late episode
Full Transcript
我们谈论艺术借由对话走近自己我们也谈论女性让她们的声音和光亮穿越眉界抵达心灵欢迎收听Giada严终花树做小孩那段时间我是真的觉得很快乐哪怕我现在回忆起来说有那么多的疼痛真正字面印上的疼痛这儿摔断了那儿摔破了的疼痛这儿摔断了这儿摔断了那儿摔破了的疼痛吃饭的短缺冬天没有暖和的衣服穿但是你回忆起来那段时间不会去想到这些生活的苦的困的东西你想到的很快乐很幸福的事情最残忍的是你得去到别的地方去跟别人见面但我还是会为你高兴你走到了一个新的环境里面有比较带来的痛苦这种成长的振痛我觉得它很艰难但是你能够看到更多的世界我认为是值得的我总觉得一个人应该能够看到更广的天更宽的天空我觉得人应该有这样的自由你如何理解貧窮就像听人理解不了龙人不是说它不够关爱这个龙人而是它就是理解不了龙人因为它不是龙的巨大的红歌和理解的茶仪存在在哥哥层面但你可能是其中的一个异类你好像是唯一的一个在我看来你能够理解所有的这几个世界因为只有你在这所有的世界里面穿梭经过生活我的朋友形容过我好像某种植物的种子风把我吹到哪里我就在哪里生长活是最重要的事情活压到有一切所以就跟那个弗荣正台词说的一样活下去像生活一样的活下去马铃儿像来鱼鸟唱我陪阿诗马回家乡远远离开流热不把辣架从此马忙不忧伤来里来里喽最后这句话我特别喜欢从此阿妈不忧伤不忧伤好像还是个特别简单的一个特别低的要求但是你经历过人生之后你会发现不忧伤其实是个很高的人生境界了不忧伤然后不害怕吧对 不忧伤 不害怕然后变得再快乐有力量嗨 大家好欢迎来到言中花树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8点今天我要对谈的嘉宾扎十一惹现在正伸出美东市区所以他们那是早上的8点他今天起了个大早扎十一惹呢出生在云南高寒山区的一个寨子里他真的是像他书里面写的那样是一个在寨子里面长大的女孩那可能有一些朋友了解扎十一惹是一个作家除了做非虚过类创作之外他有个笔名叫南山他会用南山这个名字创作一些悬疑类的作品比如寻找金福珍这个做法就很像阿加沙克里斯蒂那今天非常高兴我有机会能够跟扎十一惹对谈此刻他通过屏幕正向我展开灿烂的微笑下面请扎十一惹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大家好 我是扎十一惹很开心来到言中花树很开心跟鲁鱼老师一起聊天我好激动哦你知道小扎你是上言中花树除了我之外的第三个勃勃头另外一个勃勃头是也在美国的众树我知道 树老师对 树老师那你是第三个勃勃头欢迎勃勃头小扎小扎你先具体在美东的什么地方我知道是靠近纽约是吧对 我在新泽西的伯根县伯根堪提在哈根沙克我从画面上能够看到小扎现在所处的环境很像是大学宿舍的那种状态对你先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吗 小扎没有 我跟朋友一起在学校附近合租的因为我们学校没有提供住宿我只是读社区大学而已啦小扎现在美国读社区大学你具体是学什么专业呢 小扎我有一个长期的计划我想学大型动物 兽医 计师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我就去搜集资料然后发邮件 问学校各种各样的以后发现OK 我需要从头开始学我需要从语言开始学所以现在还在语言阶段那你现在你此刻的这个地方已经住了多久吧我是8月份回国然后9月22号来还没有一个月呢刚开始住下还在慢慢的天置东西呢那你预计会在这里住多久呢就住到我这个学上完吧你这个学需要上多久不知道 来看我进度我进度竟然还蛮好的我刚开始去做语言测试的时候我只能从beginning开始学但是前几天老师就跟我说你的成绩现在已经不错了可以去上advance了所以我就开始上advance的课了你要相信自己你一定是有着超强语言天分的人嗯 并且我还是很想努力吧就是我不会去逼迫自己说要怎么投选良追刺骨但是我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经历的去尝试它如果我做好了那我就很开心如果我没有做好那我就停一停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要知道小扎这一路走得非常的远从地理空间来说她离家很远因为小扎是出生在云南石平县是真正是寨子里的女孩遗话是你的母语是你的第一语言因为我完全不了解遗话但是你说在你们的民族语言里面你们很少用形容词甚至没有形容词我觉得这我就很好奇那你们如何去描述一个事物比如我举一个例子我看到鲁玉老师可能有汉语的形容词的话就会说一个什么什么样的鲁玉老师但是遗话它就没有这样的一个概念更多的是去表达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就是会说我看到鲁玉老师然后他对我笑我觉得很开心就是更注重于表达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去描绘对方的形象那比如说我此刻看到小扎我的感受你是一个娇小的 可爱的 活泼的那刚才这样的词会如果我要是变成一个遗话的表达我会怎么说呢会用一个东西来跟他进行类比比如说说一个人很大就说他像牛那么大说这人很小就说他像羊一样小就是他会有个具体的东西来进行类比我总觉得不同的语言会塑造不同的民族性格对 我深有感触那当讲遗话的遗族人你们在说话的时候不用一些很虚的形容词是用一些具体的类比那我想这样的民族性格当中是不是有更多我该如何去描述他他会更纯真 会更纯朴我会选择用直接直接对 就没有太多的曲折玩转 语悔大家都比较直接比如说我妈妈她却跟汉族买东西对方开价说50块钱一公斤他不是说我认为这个价格太贵了请你便宜一点他说你乱说价格太贵就完了然后对方再来给他进行一个回合的交谈我觉得我们的语言好像小孩的语言好直接但是你刚才说这个很贵贵是一个形容词那在遗话里面怎么样去描述很贵呢我先用遗话来回味一下切子我就是把我拿住了切这个词它听起来跟像一种困难比如说你爬墙也是切就是你有那个爬的动作那个爬就是切切子我就是我得很努力的爬上去我才能够到你的这个价格哦意思就是你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了对我得爬着去够它你看你们虽然没有形容词但是你们会用语言架构出一个非常鲜活的一个画面有更丰富的画面感就是我这两天刚学到一个美国年轻人很喜欢说黎于I'm Cook我觉得喂对吧这个很像遗话我在那个inst上学的我就觉得很妙耶所以对你来说被连根拔起放到一个新的文化环境当中新的语言环境当中完全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一方面可能内心也会有忐忑但同时你又是习惯的因为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已经发生至少两次或者三次对 太多次其实不止两三次因为我从村子到汉族学校去读小学要学习那个汉方言从汉族学校到我读中学的那个镇子上面他们说的又是另外的方言然后从镇子到高中又是另一种方言从高中到了大砖他们本地人说的又是一种方言我工作了以后会接触各种各样的方言所以我就一直在不断不断的去适应这种语言变化的过程所以刚开始我落地美国的时候我也没有不适应再加上我丹尔师聪嘛机场的广播啊就是那种空旷的声音或者饭店里面的声音对我来说有一点困难如果他没在我对面的话我分不清楚声音是从哪里来的然后我英语也很烂又听不清楚然后我就一路联笔话带乱说也还是很顺利的也到达了我就觉得我还是很不错的嘛你刚才说你丹尔师聪是哪个耳朵呀这边右边就是我有在书里写到麦子雕进去了然后他在我耳朵里发芽了嘛其实我有去补耳朵补好了但是耳道因为那时候还小还在发育耳道他就反正他就是听不见了但是还好我还挺适应的他所谓听不见是你的听感上听不清了但是如果是用医学的一个数据去衡量的话是听力完全丧失还说会流存一点点听力又流存我平时感觉到的就好像是一个衣拉罐灶在我的耳朵上然后一直有那个塑料袋那种噠噠噠噠噠那樣的生意但是不要为此感到难过因为我已经很适应了并且一味有一次我去做那个全日空航空我听不清楚我就给他比手语嘛对我就说对不起我的耳朵听不到你可以帮帮我嘛他就直接給我安排了優先登機連那個坐輪椅的都在我後面我說倒也不必如此了我只是聽不到那個登機的信息你提醒我一下就可以了然後全日空的那個日本小姐姐她就跟我說哦我們把你登機進去的話就是要全程都為你服務呢然後我就哦好吧但是為什麼那樣大聲的登機廣播會聽不清呢是你對某一些比如說高頻或者對某一個音量的一種聲音可能會捕捉不到嗎主要是那個場景的原因因為機場很空曠它這聲音撞的牆壁又回過來的話我就很難分清楚它裡面講的細節是什麼東西尤其是什麼登機口啊開始登機啊或者是登機口改變這些信息對我來說有點難以捕捉到那這些時刻在你過往的生活當中發生過嗎就只要在這樣空曠的環境當中你的聲音就捕捉不到那還有什麼樣的場景當中會發生考試的時候聽聽力好糟糕哦你們當年考試聽力不是一個人戴一個耳機是集體收聽的嗎就是一個年級它接到教室裡面有一個喇叭它從時還有那個電流聲喇叭喇叭喇叭喇叭喇叭喇叭然後我的英語的聽力就一向都很差但是很奇怪當時並沒有覺得說是哦是因為我耳朵聽不清所以我才聽不清聽力我以為是因為我成績很差所以我才聽不清聽力天啊你看我們永遠會找到對自己不利的一個證據對啊就是這很好笑而不是為自己找一個對自己有利的藉口但當時你完全沒有意識到醫生也沒有跟你講過你可能會面臨這樣的情況沒有因為沒有去到很大的醫院並且我覺得我的成長環境中來說誰哪一隻眼睛看不見誰哪個耳朵聽不到是就沒有那麼嚴重的一個事情大家都還在很自然的生活所以包括我也好我的父母也好都沒有把它當成一個非常嚴肅的說可能會影響孩子的一生的這樣的一個事情來處理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呢因為在我的想像當中你從小生活的那個寨子裡面人應該並不多至少沒有像北京的一個很大的小區裡面那麼多人那從概率上來說一個小孩不可能在自己生活的一個很小的寨子裡面會見過那麼多的比如說失明的或者失聰的或者身體有某種殘障的人從概率來就不可能會有那麼多呀因為我們比如說你的身體受傷了以後下一時的反應不是說去大醫院裡面去求助而是自己去弄點草藥或者是隨便包紮一下就好了就像我在書裡寫到說我媽媽她去砍柴然後砍到她的膝蓋骨頭都露出來了嘛但大家都沒有說去要縫針或者是要去醫院處理一下就醫院這個事情對我們來說是已經非常遙遠的事情就像以前美國對我來說是更很遙遠的事情程駱玉老師對我來說是更很遙遠的事情就完全沒有這個概念的存在所以我們村這裡有什麼眼睛瞎掉的呀耳朵聽不到的人還挺多的就各種各樣的意外起碼我知道的就有三個你們宅子有多少人就在你小的時候小的時候很少就一百人不到吧所有登記在冊的人具體真的生活在宅子裡面的人應該就是四五十個人那離你們宅子最近的醫院可以稱得上是醫院的地方要有多遠相衛生院如果是現在開車是四五分鐘左右如果是當時開車的話那就難講了因為我們當時還沒有同可以車行的公路我姊姊是八七年生人她去讀鄉鎮初中的時候就是走路去從家裡出發是四個半小時走到學校裡所以我看你書裡面描繪的生活場景的確我只能夠去想像因為像你說的對你們來說牛 馬 雞就是你從小的玩伴好像生活中的一員是你的夥伴從小就是如此對 甚至有一段時間我睡覺的地方旁邊就是牛倦吻著牛的排泄物的味道水但是與此同時又能感覺到那個牛一直在你的旁邊我們家的牛是母牛很溫柔 很溫和我特別喜歡母牛因為我看你說一篇寫就你小的時候沒有自來水 沒有公路當然也沒有醫生用電也很不方便有時候會用沒有燈但你是90年生所以這一切其實發生在90年代至少中期之前你生活的環境都是這樣的對 我們村子裡面同自來水管是2004年像通電話呀 網線呀那就更遠了網線的話這一兩年才通的並且拉的人很少我老爸拉網線是為了讓我們方便看那個監控因為我們在院子裡裝了一個監控有事沒事喊他們一聲為了簽這根網線他又是叫別人吃飯又是跟村上去協商什麼什麼的因為他得單獨從外面簽一個線到我們村子裡面來對網絡公司來說是成本跟回報文文全權是不成真比的但是我不知道他想了什麼辦法讓這件事情竟然還是成功你爸爸是個很能幹的人對你書中描寫真的是很能幹又會做木工他也會開車只有超出我的想像我在想他去哪裡學的開車呢我怎麼學的開車他就是怎麼學的開車我是怎麼學的開車他用一個破麵包車甚至那個車都不是他的他跟別人借的然後他就告訴我車的原理這邊是油門這邊是煞車總之你輕輕踩油門重重踩煞車就好了然後他就坐在我的旁邊就這樣教我在那個山路上我一回想哇塞老爹你到底在幹什麼他也是這樣學會了他的朋友就跟他教我一樣這邊是油門這邊是煞車輕輕踩油門重重踩煞車然後就這樣學會了你剛說的山路你給我們描述一下是我想像當中那種盤山公路嗎還是什麼樣的路這是我們居住的那座山這是現成我是從一個垂直的概念來講當然它現實中比較遠的多然後我們得沿著這個瓶子這樣懂懂成一個織子形不斷的攀升攀到這裡就是寨子我們就住在深山腹地是叫腹地嗎應該算了已經如此深入那座大山了對它的海拔也相當高因為我看時評線的海拔也差不多要有2000多米左右所以你們那個寨子的海拔也是滿高的對 2600多700左右的樣子剛才小渣拿一個礦泉水瓶給我做了一個演示比了一下他們的村子和縣城大概是什麼樣的位置縣城可能是在這個瓶子的平底從縣城到小渣所在的寨子需要沿著那個從山角就像轉著那個圈一樣沿著盤山公路一圈一圈一圈一圈往上走而他們的寨子已經幾乎快接近平頂了所以真的是在大山深處並且它不是一座山是很多座山你要先從這座山咚咚咚咚咚然後再下降然後再上去然後再下降然後再上去才到我們寨子那你第一次離開寨子是幾歲是因為什麼事情你還記得嗎就是耳朵裡面進麥子的時候我爸帶我去鎮上去看醫生鎮上的醫生說他看不了又讓我們到另一個離縣城更近的鎮上去然後我們都沒有坐到車我們就是走路去早上天沒亮就出發了到了鎮上是大人開始吃早點的話應該是八九點鐘的樣子去找了那個醫生不行然後我們又再繼續走走到我肚子餓了我爸給我買了一個包子差不多是一點多才去到能看耳朵的地方就他有那個設備可以伸進去看耳朵裡到底有什麼我對時間的概念很混亂所以我就總是會回憶到時候發生了什麼事件來進行時間的錨點這個問題我到現在都沒有克服是對的我們其實的確是會先想起來我曾經發生過一件什麼事情然後大概能夠把那個事情發生和那個年紀或者那個年代連在一起如果沒有讀過劇本書的很多聽眾他此刻會有些困惑就因為我們剛剛不止一次的講到了麥子掉到了耳朵裡嗎你大概再描述一下這個事情其實是骨子但是因為現在這個書出來了以後大家都說麥子麥子我也就跟著說麥子了但是真正的說骨子我發現好像好多人吩咐清骨子和麥子麥子就是骨子就是大米穿著衣服的大米就是骨子我們打骨子的時候是用一個巨大的木盒子把那個骨子一束骨子這樣用力的摔它把它的骨力從桿子上摔下來就是這樣摔的過程中骨子會似處飛牙那我太小了它飛到我耳朵裡去我也有點感覺都沒有然後我也不知道跟大人說因為我自己就沒有感覺耳朵裡進東西也是一個非常常見的事情我很多個夜晚睡覺的時候耳朵裡都晶跳走然後你就趕一趕它它就跑出來了所以我對耳朵裡進東西這個事情是沒有非常嚴肅對待的一直到耳朵裡面流血出來大人才發現不對勁才帶到醫院裡面去檢查然後那個骨子都生根發芽了我的天啊它以我的身體作為它的營養液它就在我耳朵裡生根發芽拿出來的時候就是生根發芽的骨子天啊你是完全不在意有東西進耳朵還是你壓根不知道有東西進耳朵耳朵老是哭嗦嗦想是一個很常見的事情就跟我剛說的經常會有跳走跳進去但是它跳進去要麽它死了自己凋出來要麽它活著它自己跳出來所以就它沒有太變成一件令人注意的事情我能感覺到耳朵裡有東西哭嗦哦的不舒服可是我總覺得它自己會出來的從來沒有想過它要在我耳朵裡發芽所以在寨子裡面長大的小孩都是格外接世的不接世的都死掉了是這麽說好殘酷但其實真的你就是要接世啊否則的話你嗑嗑碰碰的你不可能每一次嗑嗑碰碰的送到醫院去哭哭啼啼讓醫生給你爆炸所以你可能90%的情況是自己扛過來但你不巧你這一次就是你10%的非常小概率的事件落到你頭上了對從來沒有聽說過誰家的小孩是沒有嗑嗑瘋瘋過的那在這樣環境裡面長大的小孩他成長之後對於自己的身體對於自己的形象對於健康他會有一種更加健康的我只是粗線條的健康的看法他不會太過在意不會太過的焦慮他會看得更開你看我就知道了嗑嗑的一個人嗑很時尚啊現在你不覺得嗑是現在那種時尚嗎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仿山霜什麼的呼在臉上不太舒服我就完全不弄這個就8月份我爸做手術我回去了一趟一下飛機我說哇塞我好黑啊人群中國最黑還是能留意到這種區別但是真正在成長過程中不太會去在意這個事情你知道小孩卻在成長過程當中對於生活環境的好與壞所謂的平或富他其實沒有任何的概念只要讓我始終生活在這個環境裏只要沒有對比我其實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小孩是蟬的那小孩的蟬在你成長過程當中能夠得到滿足嗎不能蟬呀想吃東西沒去漢族學校的時候感覺還好反正你蟬嘛你蟬你就蟬你見過的東西你不會去蟬沒見過的東西最多就是蟬一點隔壁鄰居家的桃子呀 梨啊什麼的蟬大米飯我很愛吃大米飯到現在都是因為我們那會兒要交工糧你好不容易種出來的骨子只夠交工糧的所以你的大米是沒有純粹的大米飯吃你得跟別的東西混在一起所以我覺得特別渴望只有大米的米飯感覺一天到晚一針眼睛就是想吃東西去了漢族學校以後哎呀完蛋了什麼吃的都有人家都是去買那個大蠟片還有什麼麻辣土豆片肉包子油條哇 蟬呀每天睜開眼睛就是蟬啥也吃不上就是忍著有回我姐撿了兩毛錢終於說買個肉包子我們倆分享一下然後就跟電視裏演的是的太激動了掉地上了然後我們兩個看著那個肉包子就在想到底撿還是不撿撿還是不撿最終蟬戰勝了一切然後就撿起來快速的搬成兩半一人塞一半進嘴裏然後就回教室去了第一次吃上肉包子結果裏面有蔥真難吃因為我小時候你想我是70年代70年代的好處在於中國人還沒有富起來大家都差不多所以沒有什麼特別貧窮和富裕的感受當然因為當時我生活在上海和北京大城市肯定比當時的中國農村要好很多但我只在城市裏面大家其實也都差不多我唯一有印象的是上海因為從上海他那個時期開始上海是會分成有錢人住的地方和沒錢人住的地方所以小孩你又隱約感到這個世界還是會以是有人窮有人富的你莫名的會向往有錢那我不知道對於你來說當你進到縣城或者到更大地方去上學能夠感受到物質豐富的世界是怎樣的時候你對於這個貧富你有什麼樣的感受第一反應就是不公平就為什麼憑什麼說別人可以過這樣的日子我沒再過這樣的日子那咱們不是都是一個縣的嗎就是因為出生的原因我們之間就這麼這麼大的差距很不公平非常想不通有過很長很長的時間十幾年吧都在想下一個念頭就是我也要過這樣的日子我也要過這樣的生活我也想要冬天可以穿羽絨服想吃什麼可以去吃尤其是第一次談戀愛了以後帶男朋友回村裡嘛因為過中秋節他說的是想到你們老家去玩一下我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第一次談戀愛我就說A型他去我們老家玩很歡迎你我就跟家裡人說了這個事情他們也很認真的準備了把家裡面最新的什麼床單啊什麼我們都沒用過的給他鋪上之類結果他開車開到半道上臉色越來越凝重整個人越來越沉默我就心想哎呀完了黃了然後去到寨子裡以後就與大家的歡迎他也是一個很抗拒的一個狀態我就特別後悔我就說為什麼要帶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來到寨子裡面來傷害我的父母來傷害我的族人當時非常的傷心也還是覺得憑什麼呀我又沒有說我是一個壞人我也沒有坑蒙拐騙我從來不說謊話為什麼呢就是為什麼要讓我來面對這樣的一個情況那別人為什麼就不用面對這樣的情況當時年紀還小好吧也沒有很小二十多歲就很想不通非常分世紀俗後來慢慢的人也成熟了然後也搞清楚了這個世界它不是這麼運行的它不是說依靠公平啊不公平啊這樣運行的之前我到重慶去做新書分享的時候我跟那個程英老師一塊聊天嘛他就說其實每個人有自己的地獄後來有段時間我就開悟了一悟到了這點以後我就覺得哎也沒什麼不公平的人也就慢慢這樣就走過來了的確是有不公平而且是有挺多不公平的關鍵很多不公平你自己都意識不到我們已經認為盡可能的公平然後你會發現生活會永遠挑戰你的認知這種不公平就好像我們說的聽人和容忍之間的不公平比如說一說到容忍就會想到他耳朵聽不到那我們是不是去走近他去了解他去為了他而發聲重點是其實別人一直在為自己而發聲只是說我們所謂正常人的社會不知道他們一直在為自己而發聲我覺得我所理解到的不公平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你如何理解貧窮就像聽人理解不了容忍就是這樣的一個不是說他不夠關愛這個容忍不是說他對這個容忍沒有同情心而是他就是理解不了容忍因為他不是容的我作為一個寨子裏面的人村子裏面的人我已經在很努力的生活了我已經在去做我認為我已經能做到最好的事情了但是別人還是會以一種看待課題的目光去看待你就是說他是不是不知道該做什麼或者說他是不是不了解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我們應該為了他們而發聲自從我寫了這個書然後我認識了很多城市裏面的人我最害怕遇到的情況就是別人很同情或者很劣氣的眼光看著你就跟那個感動中國似的小渣村裏的生活一定很酷吧我明白其實剛才你講到你的那個初戀男朋友我不理解的就是原來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僅僅是因為一個人生活的環境超出自己的想像而會動搖自己的感情我更遠把它解讀為可能那就是兩個年輕人沒有那麼的相愛我今年很快生滿35歲了我覺得愛在我這裏來說是一件很瞬間的事情怎麽叫很瞬間的事情就是我拿這個男朋友來舉例子我們出發的時候他是愛我的包括我們從寨子裏面回到城市裏面的時候他也是愛我的但是我們在寨子裏的時候他是不愛我的我覺得你這個描述特別的精準或者說我的媽媽她生下我來的時候是愛我的她養育我的時候是沒有那麽愛我的但是等到她老了她又是愛我的所以我覺得愛好像是一段一段的在我這裏來講我有時候覺得我好像不能接受這樣一段一段的愛我可能會抱怨會埋怨甚至會恨你不愛我的那一段我可能會過不去我會較勁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想你為什麽曾經不愛我或者你為什麽有一段不愛我反反覆覆的反出是的比如說我跟這個第一個男朋友分手了以後我就跟家裏人說那我已經跟他分手了你們以後不用再問我說他還會不會來我們家裏面玩然後我媽媽下壹時的反應就是是不是你做錯了什麽所以對方才要跟妳分手我就覺得那個瞬間媽媽是不愛我的我就一直反出在夜裏反反覆覆的想這件事情就是為什麽我遇到壹個會理解我說這樣的男生那我們不合適就不要跟他戀愛就好了為什麽我沒有遇到這樣那個母親回去想這件事情想了很多年但我看妳書裏面寫妳爸爸其實做到妳剛才說的妳跟男朋友分手妳書裏面寫妳爸爸開車跑到學校去看妳給妳做了壹頓飯在我看妳爸爸做到了妳剛才所要求的那種他會愛妳他會站在妳這邊對所以我最幸運的事情就是有壹些媽媽沒有做到的事情爸爸還是做到了因為他做的很自然我有時候很敬佩我爸爸為什麽他會有這種學習的能力因為他自己的人生更糟糕但是他就會不斷的學習我第壹次跟他說我有金孔障礙其實很怕他們無法理解然後我爸他不知道什麽是金孔障礙他就上抖音搜索了壹下他說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感到害怕的東西你是比我們比如說大十倍的恐懼大十倍的害怕我說妳可以這樣理解然後他頓時他就很難過他就說爸爸覺得很對不起妳因為當妳跟我說妳很害怕挖類 纏柱這類的時候爸爸就輕輕的這樣就放過去了而沒有跟著妳壹起來探究這個問題來解決這個問題然後我就想哇塞我爸已經六十多歲了他還會去這樣的思考已經很好了妳爸媽媽也都能夠聽懂漢話也都會講漢話我媽媽有壹點困難他也不是說聽不懂吧他就是很難理解比較複雜的東西就能用壹話來給他去描述我小時候對於遺族最多的了解就是接近遺族就是小時候看電影叫阿詩瑪妳有看過嗎嗯阿詩瑪其實是薩尼族但後來我查薩尼族是屬於遺族的壹個分支所以也是算是遺族的阿詩瑪是我對於遺族好像是唯壹的全部的了解因為在電影裏面阿詩瑪太漂亮了她喜歡的小黑哥也很帥而且風景那麼的迷人所以從小我們看待比如說遺族或者中國很多少數民族生活是完全把它浪漫化想像的無比之美好就所有的地方都山青水秀智南美女生活當中不用講話都彼此唱山歌對 城市人對農村就是會有壹種田園目割的想像對 總覺得之所以我在城市裏面生活如此之不自由壓力這麼大 這麼焦慮就是因為我沒有壹個田園可以歸隱壹但我能夠歸隱田園能夠到山區裏面我也能夠壹切從此世界就是充滿礙於和平就人總是會對遠方充滿完全不切實際的想像結果到了田園以後發現種菜要先堆糞肥聞到雞肥的那一刻就頭回了城市這是我對城市人的想像真的 就是我們想像浪漫的遠方其實就是妳小時候非常真實的其實很艱難的生活還好就妳在成長過程當中妳只是妳真實的度過了壹天天艱難但妳自己意識不到那是艱難這算是壹種是個 blessing對孩子來說其實有時候不知道 不了解真的是保護了這個孩子反而是壹種保護因為在最需要純真的那壹經典裏面妳就只是真的在過壹種很純真的生活也沒有任何比較也沒有學業上的壓力妳就只要唯壹有個目標就是活下去就可以了妳只要活著不要死就行了做小孩那段時間我是真的覺得很快樂哪怕我現在回憶起來說有那麼多的疼痛真正字面意義上的疼痛這兒摔斷了那兒摔破了的疼痛吃飯的短缺呀冬天沒有暖和的衣服穿但是妳回去起來那段時間不會去想到這些生活的苦的困的東西妳想到的日很快樂很幸福的事情想到的都是牛啊馬呀那會兒我們家附近很多刺蝟的刺蝟紅鼠狼我曾經救助過壹隻小小的蕭就是我跟我爸爸去山裏面的時候遇到的壹隻蕭然後他是翅膀受傷了他就落在地上了失去了補食的能力我們給他帶回家以後為他包扎傷口啊為他吃東西他什麽都不吃他就光吃那個水煮土豆給他弄成土豆泥吃完以後他就在屋裏枝瓦亂叫就很像壹個淹嗓的男人在說話然後給他救好了以後把他放飛的那天他就是站在我的手臂上他要飛他就雙腳一蹬飛走了好吧給我留下壹個疤把我的手肉給抓穿了壹個貫穿傷到現在還有疤我心想呃你這傢伙怎麽回事我好心好意救妳妳給我留個疤天哪小渣妳看妳隨便說了幾個傷放在我們日常的生活環境裏面都是父母簡直要死的那種真的生活場景真的太不同了人生真的是太不同了人出生在什麽樣的環境裏面完全就是壹個偶然命運的開始是如此之天差地別對呀 就莫名其妙妳就生長在這個地方最殘忍的是妳得去到別的地方去跟別人見面這是最殘忍的地方但我還是會為妳高興雖然妳中間經歷過壹段時間就是因為妳走到了壹個新的環境裏面有了比較有比較帶來的痛苦這段時間這種成長的振痛我覺得它很艱難但是因為妳度過了這個艱難以後妳在不同的生活場景裏面妳有了很豐富的體驗妳能夠看到更多的世界我認為是值得的我總覺得壹個人應該能夠看到更廣的天更寬的天空我覺得人應該有這樣的自由我現在甚至都不去想說它值不值得這個事情就跟我們剛才討論這個受傷啊死掉啊這些事情我已經是這樣很小概率地存活下來了那我活壹天我就專壹天我就要到處去看到處去玩到處去體驗現在是壹個這樣的階段妳知道小渣有時候語言和文字還真的很不壹樣我看妳這本書我是債子壹長大的女孩但和妳此刻妳跟我講我被衝擊到那種狀態完全不同我讀的時候是很平靜的我都不認為是個很大的事但是當妳剛才跟我講描述的那個骨子在妳的耳朵裏面發芽長大然後那個削把妳胳膊上的肉帶走造成貫穿傷我才發現妳的生活源比我在文字裏面獨到的驚險的多妳要知道妳書裏面還有壹些細節還是我在採訪裏面看到的妳就提到壹句說妳爺爺他其實是自殺死的是的就這幾個字我就被震撼到了因為我們很少會去關注到比如說農村山村裏面老人的自殺的比率後來我知道他也不低的不低的很多老人到了七八十歲他就自己就到山上去上吊了天哪我們旁邊有個漢族村子我去漢族小學上課的時候會路過那個村子他們有個習慣就是老人在哪裏死的他會要去那裏弄壹個遺事其實常看到有人就到山上去搞遺事就是老人是在山上去吊死的然後我也因為留意到了這個事情我就去讀了農民自殺研究然後今年年初的時候寫了壹個小說去探討這個事情就是說老人自殺呀什麼的然後我又回述了壹下說我自己小的時候老人自殺也是個挺常見的事情但是年紀太小了所以不會覺得這是壹個事情我的爺爺跳樓自殺光是我知道的上吊自殺的就有兩個像妳爺爺的故事妳長大以後妳才知道的從小就聽我爸說我爸也壹直在這個事情裏面走不出來他也沒有地方去講所以他的這些比較負面的東西就完完整整的傳播給了我跟我姐姐他從小就會講生活有多麼的艱難他有多麼的艱難爺爺奶奶有多麼的艱難尤其是我很小的時候發生了壹件事情讓我對這種艱難有了壹個很深的印象就是我已經到韓國小學去讀書了但我們家的債務壹方面是因為爺爺奶奶生病嘛癱瘓之類的需要壹直照顧他們給他補充營養啊什麽的然後會欠上錢還有壹方面是我爸爸身體也很差到生了我好吧我身體也很差光是在這個醫療這個事情上我們就花了很多錢因為家裏的條件很差就是每壹個小孩都很聽話我指的這個每壹個小孩不僅是我跟我姐姐還有就是我的叔叔們四叔叔他想給家裏多掙壹點錢然後他就去跟別人去打工跑車然後出車禍就去世了我跟我姐我們倆放學走在回家裏路上人家說你們倆還在這兒呀你叔叔都死了你們還不去看他在鎮上的衛生院裏面我姐就帶著我幾乎都不是走而是跑跑到那個衛生院裏面去看看到我叔叔因為車禍嘛他的腸子就留下來那個醫生就在那裏做壹些無謂的搶救後來把叔叔安葬了以後養家的責任更重了以後我的小五叔我們家最小的壹個叔叔只比我姐姐大七歲他就像我們的哥哥壹樣當時他為了貼補家用他就想了壹個辦法他上學那個地方就跟馬戲團似的他有那種類似於現在的快樂向前衝那樣的誰能過完這個關誰就能拿到獎品他的那個關卡是用木板盯出壹個框來妳要用妳的身體去撞那個框第壹關比較簡單薄薄的木片他就壹關壹關這樣堵下去堵到好像第3關還有第4關吧就不行了因為他胳膊這邊整個破掉了印象很深刻這樣七毛錢回來交給我爸爸我爸就說妳從哪來的錢他就說妳別管反正是我賺的錢爸就把那個七毛錢收在家裏然後晚上睡覺的時候因為我跟我小叔跟我姐姐是睡壹個床嘛我就看到他的胳膊就都破了然後我姐姐就問他說妳這個胳膊怎麼破成這樣妳去幹嘛了他就說我給妳們講了妳們不要跟妳爸說了然後他就講了這個事情那會我太小了我還沒有說聽到這個事情很傷心要哭的概念然後我姐姐哭得很傷心天哪所以妳看這些事情妳不要覺得小孩子可能小不懂他其實壹點壹點的是會加在心裏的對妳有時候會不會想我成年之後我的金恐症啊這些他可能就是在當年壹點壹點的積累下然後到某壹天他會爆發出來的是的就覺得世界很不安全沒有保障尤其是有個很深的念頭一直在我心裏就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壹個人能幫幫我不會有人來幫我的不可能有人來幫我就壹直都有這樣的一個概念在心裏所以遇到困難也不會想說要去跟家人親訴跟朋友親訴不會全部都是自己消化因為妳知道沒有人可以就是也許客觀上其實是有人會幫妳的但是妳已經習慣了或者妳已經矛盾了說妳的任何困難其實是得不到外界的幫助的妳只能自己去克服他去解決他小詹妳不覺得向外尋求幫助喊出請妳幫我這句話是需要壹種能力的嗎非常需要我壹直到現在我才能夠坦然的對極場的低情人員說我耳朵聽不清請妳幫幫我這個事情耗費了我太長的時間和練習我在心裏練習了很多很多很多遍但是真正說出口的時間很少真的是壹直到這壹兩年了我才能夠坦然的說出來請妳幫幫我但是我也覺得沒有太晚了我可以告訴我的父母說我正在經歷困難請妳幫幫我請妳給我壹些精神上的腐味但我又覺得沒有太晚我30多歲他們60多歲我覺得還來得及當我真正去向外界求助了以後發現大家是很樂意幫我的我身邊的人都對我超級好好幸福我記得妳在書裏邊寫過比如妳在寨子裏邊是獨家不完全小學後來又是到鎮上然後到縣裏邊最後妳讀大學是在妳們自治州的州府那妳每次到壹個更大的地方到壹更大的城市去在我外人看來妳是具有超強的生活能力而且妳是有很強的適應能力的因為妳就在每壹個新的地方妳最後都能夠住下來成長而且能夠是很旺盛的成長但其實在這個背後妳內心是要克服巨大的那種黃孔不確定不安自卑有嗎太多自卑了非常非常多自卑尤其是剛參加工作的時候那個單位上的人都是正經傳媒大學畢業的就我壹個是大專出來的大家都要麽是日子蠻好過的本地人要麽就是大傳媒公司裏面可能需要有壹個編制他就來到這邊來考這個編制的人非常的自卑但妳看我從媒體上看到妳這個時期的壹個照片就是妳在大專可能畢業去求職時候在宿舍裏面穿著壹個套裝制服那妳從感官上來看這又是壹個大學要畢業的壹個女孩子我不認為在當時可能跟妳是別人別的同學或者跟別人去求職的人有特別大的感官上的差別但妳內心的差別自己知道那個差別是巨大的有些很細微的差別比如說中午去吃飯我沒有食套他們三五成群的約著去吃正經飯正經飯就是可能點菜大家AA這樣吃但是我沒有辦法不僅僅是經濟的原因妳從心裏上妳就覺得吃飯吃這個正經飯是壹個很浪費的行為正經飯是要重大日子才能吃的下管子炒菜這個事情是要重大日子才能吃的然後我也很快的就意識到了這壹點就是我的自卑不僅僅是因為可能我的條件沒有他們那麼好我無法去吃正經飯我的自卑正是在於我認為這個正經飯是要在某某條件下才可以吃的但是它是在日常就是去吃這個正經飯我知道這個落差需要很長壹段的時間我才能彌補過來並不是說我掙到錢了我買了房子了或者是我打扮的像成立人了它就可以抵消掉的很難抵消掉還有壹個很難抵消掉的東西以前網上有句話說說富人可以大大芬芳的小氣情人只能口口酥酥的大芳真的有這樣的感受吃飯去AE的時候如果是比較有錢的同事說今天我可不A了就你們A吧你不會覺得有任何問題你就覺得它又不是沒有錢那它竟然任性壹下是可以的但是你就會很想去說今天大家都不要A了這個錢就我來給吧就你很想去好像去證明壹點什麼東西就是我是有這個實力可以做到這件事情的我也不知道是在向別人證明還是在向自己證明我好想說壹句題外話我覺得魯月老師妳真的很厲害妳會莫名其妙地讓別人說出壹些從來沒有想過或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的話妳有沒有說去引導我去這樣說還是怎麽樣妳只是問出這個問題然後我的大腦就莫名其妙就鏈接到了那個地方哇 好神奇啊我可能就是有一些真的好奇謝謝謝謝我真的是有一些好奇因為生活環境真的很不同妳知道有些時候因為不同的生活環境讓妳會把很多東西妳會認為是理所應當的妳會想不到這種想不到就有可能造成自己的偏見或者有刻板印象我已經盡可能接近但還是有很多超出我的想像超出我的理解我在網上分享這些事情別人就說是我編的要薄流量然後我這個書寫出來有時候我姐姐我表哥他們都看了他們就說妳根本就沒有寫全妳都沒把那些那些那些事情寫進去我覺得哇塞這個世界真是好分割呀好割裂呀因為沒有這些生活經驗的人或者沒有聽說過這些曾經有這樣事情發生但他真的沒有辦法去承認在90年代在中國還有某些地方是這樣的生活方式他們真的無法去無法去產生那個連接還真不是他們傲慢或者說內心缺少情感就是完全超出他們的認知了意境我見證過一個我覺得最荒誕的一個場景我在好像2000年的時候我曾經跟中國殘疾藝術團去美國巡迴演出那中國殘疾藝術團是特別棒的一個藝術團我指的棒就是他們的藝術水準是一個專業的水準無論唱歌跳舞樂起都非常棒然後這個團裡面就是除了領導和導演以外健全人就是我是主持人我幫他們去報幕那裡面有盲人有籠人有資產人士那坐飛機的時候他們把一個盲人和一個籠人安排坐在一起我在旁邊我能夠看到那個籠人就不斷地想跟那個盲人交流他就不斷地坐著手羽但那是個盲人他看不到可是用手羽是盲人唯一會的交流的方法我當時就是我覺得這是個非常慌旦的隱谋又很心酸這可能是唯一的所有一個體感就是聽人我是不懂盲人的世界的我看得見我也完全無法理解盲人的世界就是男人永遠無法理解女人的世界我覺得是同樣的事情白人永遠無法理解黑人的世界真的是巨大的紅歌和理解的茶藝存在在各個層面但你可能是其中的一個異類你好像是唯一的一個在我看來你能夠理解所有的這幾個世界因為只有你在這所有的世界裡面穿梭經過生活嗯游走生存下來以後就能夠慢慢地理解這些世界剛才我想如果用一個詞去形容你一個英文單詞的話我想到是survivor生存者倖存者因為你的能力太強了我贊成我接受我的朋友形容我我好像某種植物的種子風把我吹到哪裡我就在哪裡生長下雨了又把我沖走了然後我又在哪裡生長我很喜歡我覺得這是一種誇讚你覺得這個能力你姐姐有嗎你媽媽有嗎你們宅子裡別的人有嗯都有我覺得都有就是我先離開宅子裡再回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個東西很寶貴然後是大家都有宅子裡的人雖然說死得很隨意吧可是大家在活的時候是活得很認真的我們好像有條準則就是不管遇到任何事情吧先活下去再說活是最重要的事情活壓倒一切所以就跟那個弗龍鎮台詞說的一樣活下去像生狗一樣活下去對這個也是我的一個人生準則在我很多次金恐發作我覺得我堅持不下去了我要放棄了我就會想到這句話我就說先活下去哪怕你像生口一樣的活下去然後就發現活下去以後第二天醒來就一切都不一樣了宅子裡的人也都是這樣的大家都有一種這樣的精神不管你的人生今天過得再糟糕也好你先活下去吧除了老人老人他可能實在是覺得哎我活到這年紀我夠了我沒有什麼想再去探索的事情我已經活得厭倦了然後他們就會殘忍又平靜的走向死亡嗯你剛才說金恐證你第一次金恐證發作是多大其實我完全不知道我有些症狀可能就是金恐證所以我已經很難去追溯了我真正知道他是金恐證是2021年在深圳的時候發作然後深圳的醫生告訴我這是金恐證可是我之前也有過很多次手腳翻麻喘不過氣這樣的時刻所以我根本就想不起來了他第一次到底是什麼時候我就把2021年作為我金恐證的元年金恐元年之2021年你說裡面講金恐證跟抑鬱症的區別我覺得這個對我去理解他幫助還挺大的你說抑鬱症比如說起不來床抑鬱症是不想起來缺少那個動力但金恐證是根本起不來沒有這個能力對因為首先他最明顯的特徵是心動過速心跳會非常非常快然後就是你的四肢會發麻無力成肌爪狀抽出再者就是你的頭皮和後背的肌肉會非常的僵痛它是生理上的讓你起不來床也吃不下東西大小便也總是有問題要么就是太多要么就沒有所以後來我跟一個有意義的朋友我們兩個就聊天他就說他是不想起來他就沒有那個動力去起來他都不想去拉開那個窗簾我說我好渴望起來我好想到外面去走一走但是我沒有力氣起來我才意識到這也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疾病我也是跟他聊天了以後我才知道的我之前一直以為金恐德起不來床的症狀跟抑鬱症應該是差不多的原來完全不太一樣金恐證還是有生的渴望的只是後來發現要活下去的話要活下去的話我得承受太多身體的痛苦有點看不住我覺得金恐的痛苦是這樣的就是他會讓你以為你已經好了比如我今天狀態還不錯我以為我已經好了肯定不會再犯了然後你就很正常的生活很開心的跟朋友聊天吃飯 看電視某一個瞬間他突然又來了一切又回到原點你做的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你永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來這是最可怕的歷劍高懸於頭頂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掉下來疫情的時候我金恐發得非常的嚴重嚴重到睡覺無法吃飯那段時間已經整個人從生理上就已經崩潰掉了最嚴重的一次就是大變失敬22年嘛我才32歲這麼健全的人我大變失敬我崩潰了那會還沒有跟前夫離婚我就跟前夫說我堅持不下去了他很聰明他馬上就意識到了我說的堅持不下去是哪種堅持不下去就是我已經很想從那兒跳下去了然後他就還是歷經千難萬險去找到了一個人生好歹給我先拿了一點藥吃他就是會讓你睡覺成天成天地睡覺吃飯的時候他把我搖醒我很機械地吃兩口飯然後又接著睡覺這樣挨過來那段時間的咱還是得謝謝前夫哥堅持不懈的帶我去找各種不同的醫生後來終於找到一個醫生他就給我做了叫什麼腦電波就在腦袋上貼很多電擊片我之前接觸到的幾個醫生都是把我當成焦慮症在治的他們給我開著藥也都是焦慮症的藥後來做了這個腦電波還有金爐多普的彩超然後還做了各種各樣的評估又去測了什麼那分泌激素神內科要做的一系列的檢查以後醫生發現了一個之前的醫生都沒有留意到的事情就是我的腦電波有點大腦的放電的頻率異常他就說我們來換一個藥我們來看一下把這個放電的頻率給它抑制了以後調到一個正常質以後你會不會感覺好一些然後就換了那個藥謝天謝地我終於得救了我現在一直還在吃那個藥情況也一直很穩定謝謝前夫哥我看這書裡面我覺得前夫哥是一個挺好的人至少我做一個旁觀者從我看到的有效信息裡面我覺得這是個挺好的一個人嗯 很好的人他已經是一個這麼好的人了但是他還是會有他的陰暗的地方啊或者說他的一些弱點或者說他跟女人之間還是存在著這種很巨大的不理解紅溝啊之類的東西我覺得可能身而為人每個人身上都有我們所無法接受的那些缺點但我有時候可能對我身邊的那個情感的伴侶以我現在的認知或者對於人性的悲觀的看法我會覺得只要他對於情感是忠誠的就這是一個底線這是一個死穴除此之外那些人性的大小的弱點在我看來都是一些缺點是一些缺陷可能是我可以從神沒角度接納或者忽略不計的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完美無缺總會有一些讓你覺得不能接受甚至不恥的地方但人就是如此對啊所以就沒辦法就只能去接受他然後我也是很流動的我現在覺得我對一個人的底線就是他會不會把他自己跟對捆綁在一起什麼意思就是我所認為的我所選擇的我所倡導的就是對的他無法接受自己也是會改變的這樣的一個事情我跟潛伏哥的這樣的分開也是因為我們走到了一個這樣的階段就是我意識到了我自己是會改變的我的世界是會改變的但是潛伏哥覺得他的世界是矛盯的他的世界是不會改變的我們走到了這樣一個分岔點所以我們就選擇了分開包括潛伏哥也好或者是其他我接觸到了男生也好他們的想法總是會和正確和對這個概念捆綁在一起感覺好像已經不太流動了這個事情讓我覺得很困擾我覺得會溝通上也有壁壘也覺得對話很難再繼續進行下去哪怕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你知道他很好他還有錢他還給我錢但是你還是覺得這個事情很難繼續下去有時候我們愛一個人不能夠僅僅因為這個人是個好人這個就是愛情兩個人在一起我是好人你是好人我們倆可能就是沒有辦法在一起生活但你就是沒有那麼好你可能是個很糟糕的一個人但我可能就碰巧很喜歡這個很糟糕的人這個就是愛情特別討厭的一個地方我們愛這個人是因為他吸引我們吸引力本身就具有某種危險的因素在裡面而且在我看來你們倆不能在一起其實就是因為你們彼此對於生活的選擇是不一樣的你可能需要更廣闊的世界但他其實不需要那如果生活場景都不一樣的話的確沒有辦法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只能是這樣是的然後他是個很緊張很謹慎的人但是我是一個很天馬行空的人也許在初期我的天馬行空正好可以跟他的謹慎緊張對沖一下他覺得生活還蠻有意思的我覺得這個人很可靠所以我們的生活挺平穩的但是當這種對沖到了一定的階段之後就發現我們的相交就只能相交到這裡了前夫哥跟我一開始是筆友來的我們是豆瓣網友然後會一起分享一些電影啊 書評的這些東西後來他來找我面積然後我們就成為了朋友然後最後才談的戀愛所以我們是有很多的前期的鋪墊但是他去寨子很好笑的他從縣城出來吃寨子的路上就一直在運車一直在吐回到寨子裡面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紙片人就吐得一點存貨都沒有了然後也起不來窗吃飯 整個人天旋地轉後來我疫情的時候我不是覺得自己要死了嗎就讓他找一個車送我回家那一次他就匆匆待了一會就走了因為實在是他運車運得太厲害了但是他對那個條件上面他沒有做出那種跟第一個男朋友一樣那麼明顯的他還覺得說我們那個唐屋太大了我們有客廳間的概念嘛我們是唐屋一個很寬的地方這邊放著爺爺奶奶的排位 祖祖啊他們的排位然後這邊就是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中間就是一個貢桌放一些水果什麼的供給天地神明跟漢族的還是不太一樣然後他就覺得這個地方這麼大你放這麼小一個電視不行然後他又想了各種辦法弄了一個大電視到宅子裡面去因為沒有那個淘寶 沒有物流嘛他得找一個車把那個大夜經電視給運回去就是他還是會做這些事情的這種地方還是讓人覺得挺溫暖的很好的一個人就更讓人傷感你看好人但是的確不適合在一起這真的是人生帶給我們很大的難題為什麼不能就碰巧兩個好人就很適合在一起生活然後彼此相愛 永不分離人生不就會簡單很多嗎但是不這樣老天會覺得這樣的人生好無趣啊對啊 沒意思怎麼可以讓你們過這樣的人生呢沒有意思我的劇本裡面絕對不能有這麼套路的無趣的人生帶給他加一點佐料來一點驚濤害浪好煩人啊然後我跟前夫哥離婚以後我的朋友特別不理解他說天哪你還想找什麼樣的已經夠好了你還想怎麼樣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理解我為什麼要跟前夫哥離婚我又理解又不理解我的不理解就在於我知道做出這個決定如果是我的話我內心可能會有恐懼因為有的時候我的人生我知道是怎樣你可能會覺得忘得到頭的人生很無趣但它有個確定在那裡你是安心的如果我把這個生活把它結束掉意味著未來一切都是位置的時候用巨大的黃孔可能短時間之內會把我吞噬掉的我的黃孔很短暫因為我意識到我跟他在一起生活會把我吞噬掉的時間更長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他經濟條件很好可以說是非常好在我的人質裡面已經是非常好了然後我也過著很好的很優臥的生活過著人上人的生活但是我意識到不對勁我會自然然然地養成了看他臉色的習慣甚至他都沒有這樣要求我或者說他沒有這樣去表現但是當你是靠著另外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就非常自然然地會養成看他臉色的習慣我很難去理所應當地去享受他給我提供的所有的條件我已經習慣了去先掙扎然後再生存突然之間不用掙扎了不用生存了這些好東西都到我這兒來我覺得他是不穩固的反而這種時刻更讓我不安慰你說人起不奇怪其實有些時候我覺得獨立就是我可以獨立但如果此刻我跟我愛的人在一起跟我家人在一起的話我希望我能夠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為我提供的或他給我的生活但有些時候我明白如果我們自己此刻我不掙錢的話好像你很難說服我自己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去享受對方給我的物質條件人可能都是如此的那你為什麼那個時候要離開你的工作呢我們還是同行的曾經 對吧雖然我知道做記者非常的辛苦但第一是有職業榮譽感的第二你說你在那個地方也許賺的沒有那麼多但是也還可以夠你生活的如果你有那個工作賺那份錢可能你的婚姻會不會穩一點因為你的那種不配得感可能會低一點因為你自己賺錢嘛你就不需要養人鼻息你也沒那麼的惶恐其實我跟他在一起後也沒有說完全不掙錢因為我有一點急緒嘛也有一些理財之類的很難講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去形容當時的感受就像你跟現在問到說我當時幹嘛不要那份工作了呢他首先是因為我當時做了一個手術然後跟單位上請假就請得非常不順利不明領導把極小的權利運用到旗幟我就很生氣然後我們兩個就商議了一下就說反正你現在身體也支撐不了做這份工作那要不先辭職然後你再想看一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然後當時我還沉浸在那種愛情的甜蜜當中還有巨大的財富帶來的衝擊當中剛結婚的頭半年我還是非常快樂的因為突然投向了一個物質極其衝逾的一個生活環境裡面非常快樂哇塞太開心了出去坐飛機啊什麼都是坐商務艙頭等艙然後又去洗臉啊坐臉啊坐直下呀前夫哥是個非常愛衝卡的人我的生活方方面面他都衝了卡等於你也不用帶錢包啊什麼的你就去然後就報電話號碼就行了反正他裡面總有餘額總有餘額天哪我能打斷一下我能說我甚至有一些羨慕我這輩子從來沒有人為我衝過卡哇我好羨慕然後他給我買了房子然後是在結婚之前他就買在昆明他就說這是給你的安全感就是哪怕你跟我離婚了或者如果你擔心我有小三什麼的至少你這套房子是完完全全屬於你的婚前財產他做到什麼程度他為了讓法律意義上這個房子是屬於我的財產是他把錢打給我的爸爸我的爸爸再打給我追溯起來的話這筆錢其實就等於是我爸爸給我的哇他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這就是為什麼我的朋友們非常不理解你到底還找什麼你幹嘛還要跟他離婚所以頭半年我就沉浸在這種生活裡當時我有一個誤區就是我覺得我已經是人上人了我已經不是那個自卑的呀需要去隱藏自己的民族化的口音需要跟漢族的同學跟成立人融入在一起讓他們看不出來我們之間的區別我已經不是這樣的人了我現在比他們都要強我已經是一個人上人了那小半年裡面我真的非常膨脹我現在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很坦誠的承認就是天啊我覺得別人都不如我什麼同學呀同事呀尤其是同事我有種在同事面前出了一口惡奇的感覺我非常喜歡在朋友圈分享我去的那些好地方吃的好東西住的好房子24小時的管家咱都不叫物業咱叫管家又是什麼去美容院洗臉做臉去體檢都是VIP專人服務體檢什麼的我還在兜班上分享說這兩年倒退房子我學會了什麼就是很好笑很可笑我覺得但是在那半年裡就是這樣的好膨脹啊然後就漸漸的那骨子熱情過去了以後你就發現不對勁了你依靠另外一個人生活就不是你以前熟悉的模式這個事情非常不對勁那種不安感就又回到身體裡來了我很少有事情是有個什麼節點讓你意識到某件事情很少很少的就唯獨有這件事情那個節點我一直記得很清楚我到美容院去做臉光子弄敷然後不是做光子之前他要先給你上那個凝膠還是什麼東西那個小女孩很年輕比我年紀小多了她就在那給我上上的時候她就給我把哪裡弄疼了一點我心裡就很厭惡她很煩但是我就算從前服務行業的對我造成了一些什麼比如說剪頭髮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我什麼的我是非常能夠理解的我絕對不會說產生很煩這樣的情緒還有就是我很難接受別人為我穿鞋子為我換鞋子就是去買鞋的時候接受不了別人是蹲著或者是就是他的位置比我低見我服務之外讓我感到很痛苦那時候我不僅很習慣我還很煩我很煩她為什麼你這麼一點小事做不好把我的臉弄疼了我當時我腦子裡就像那個漫畫裡面會有一個咸音就是嗡的一下我就想我在幹嘛天啊我在幹嘛我我的人生很少有這麼嗡的一下意識到一件事情的時刻但是那個時刻我記得很清楚很清楚就是一切就是從那天開始就發生了改變我就不再喜歡這樣的生活了被這個祕堂所掩蓋的一些真相就又回到了我的腦海當中包括說你跟另外一個人去依賴他去這樣生活是不對的對這些服務人員你有這種很煩的心理是不對的你沒有在做自己的事情是不對的這些聲音就都回到了腦海裡面再也進不下來了你就按不下那個休止鍵了他就反反覆覆地在腦子裡回想所以我才後來就開始寫小說然後一切就回不去了一切就回不去了但是當時寫小說也是非常偶然的一件事情就是去哎哎這麼說的話我第一次確診醫生告訴我你這個問題叫驚恐障礙就是在我意識到這個一切都不對勁之後然後驚恐了我動不了了我就床上啥也幹不了我就用手機備忘錄寫了那個尋找金服證哇一切都竄起來了你看你哎呦我怎麼誇你才好我幫你把一切竄起來太好了對啊一切就竄起來了其實人生就是這樣啊所有貌似偶然的不相關的事件彼此都是有關聯的最後總能夠用一個任何一個線索時間線或者什麼線索人們穿起來你會發現哦一切原來都是有即可循的對啊後來就一直在跟驚恐障礙做鬥爭然後在跟驚恐障礙做鬥爭的這個過程當中我覺得唯有這個疾病對前夫哥來說也是個很大的壓力很大的挑戰嗯對待一個有這樣的疾病的人是非常不容易的你說話說中了不行說輕了也不行我覺得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折磨正因為他是一個好人所以我不應該這樣折磨他不僅僅是因為我們之間產生了一些無可逾越的性別和人生上的紅溝也是因為我意識到我不應該這樣對待他因為我這個疾病我自己是可以處理的我自己是可以撼斗的但是我無法處理別人來處理我的這個事情所產生的各種各樣的情緒我跟你願自己去面對他哇又說理清楚了謝謝小渣不斷衝我書起大拇指你雖然講的有道理但是這不就是婚姻嗎婚姻當你在婚禮上在你做婚禮的事詞的時候不就是說無論生或者死貧窮或者財富健康或者疾病那這就是婚姻存在的意義跟價值但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夠說服自己在我實踐了婚姻以後我才發現當別人不管對我是健康還是疾病貧窮還是財富都對我不離不棄的時候我感到壓力很大我感到別人要為我的人生負責我覺得壓力很大那如果這個位置調換一下是對方處於疾病當中需要你陪伴需要你付出你會願意嗎就不需要你承受這些壓力我會願意前夫哥他是心臟病人他偶爾會突然之間睡到夜裡兩三點鐘他的心跳就只剩二十下了我就得趕緊把他弄起來弄到急診去弄點藥也好推點珍水也好給他重新把心跳給弄回來在我來為他做這些的時候我是覺得很OK的所以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什麼天生付出型人格我是不是受不了別人來照顧我但是我照顧別人我就覺得很理所應當我真的很少對朋友對家裡人說我自己的不好但是我總是會去傾聽他們說他們的不好去解決他們生活當中的各種麻煩所以我現在也在學會說我不要太去這樣照顧別人我也得讓別人照顧照顧我但是這種照顧還不足以說讓我已經能夠接受在婚姻當中他完完全全地來為我的人生來為我的生活為我的身體健康生命來負責這樣的一個情況當我意識到前夫哥在我說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他知道我是想自殺以後他採取的那一系列活動我能夠理解我能夠感同身受說他也是很崩潰的他也是很痛苦的那我就覺得其實我自己是能夠面對這個疾病的我已經跟他處成朋友這樣的關係了但是我無法去處理別人來面對這個疾病時候所產生的這些一系列的情緒好反應也好這比疾病本身還要讓我痛苦我想還是放你走吧跟他離婚了以後就到處去玩到處去看包括來到美國開始學習語言然後交很多新朋友以後我竟然又開始鍛煉可以去需要別人我已經學會求助了這樣感覺還挺好的現在就是我有什麼不會的包括這次要錄播客我不是遇到很多設備上的難題全是設有給我解決的他們還給我各種出主意啊什麼的昨天晚上又陪我一起調適我覺得很幸福所以如果說又把前夫哥給我空降到這裡來他再繼續給我這樣好的物質條件來為我的疾病啊什麼負責我還是不可以所以可能我就是我可以接受這種這樣距離的室友啊朋友啊生命的流動但是我無法接受真正非常非常親密的這樣的關係的流動我們好像一次心力資訊對我覺得對我也有很多的幫助跟療癒那你先偶爾回想過去這段婚姻某些時候就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會不會有一些偶爾的後悔偶爾的後悔就是後悔自己做的不好的地方反而不是說去後悔說我為什麼要跟他離婚有一次我跟他說我覺得你是個虛弱的人我說他的虛弱不是身體的虛弱而是他在這種勇氣上的虛弱當時的場景是我們再說一件跟他媽媽有關的事情然後他就是非常逃避我知道人是可以逃避一些事情的但是當時我覺得我好命我就跟他說我覺得你是個很虛弱的人根本就不敢面對這些正向我就很後悔我不應該這樣跟他說我希望這期節目如果萬一被他聽到的話我真的很後悔我不應該這樣對你說這是我回憶婚姻以來我最後悔的事情我都不是後悔說我放棄了這樣那樣的而是不管他是男人女人他是我的丈夫也好什麼也好我不應該說一句這樣的話我就會好壞我們總會有那樣特別迷你的刻薄的時候偶爾也會有過我覺得那你說一個故事不同的人講述就會不同的視角那在我看來這樣兩個不同的人在一起生活其實需要跨越很多的比如說財富的障礙生活背景的很多的障礙那他應該在他的生活環境裡面從他的父母那邊家庭那邊應該是承受了很多的壓力很多的反對他抗拒了所有的一切反抗家庭所有的這種阻礙然後走到你身邊我講一個很簡單的例子我們剛剛結婚是因為什麼就是我做完手術我在樹中修課一個小時的手術就做了三個多小時我出來以後他就淚眼婆疏他就說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那要不我們結婚吧然後就我們就這樣去登記了就是也沒有說半婚禮什麼大鑽戒什麼都沒有就這樣很簡單很朴素的就去結婚了他原先是在廣東地區就到廣東地區去請他的朋友吃飯然後他有個女性朋友在洗肩我去上廁所的時候他就追上來然後到那個廁所裡面他就問我他就這樣各位聽眾朋友我現在是環抱雙手一個非常高傲的姿勢他就說你跟他好了多久了他怎麼從來沒跟我們說過你就是很偶像劇你知道嗎我就哇塞還能這樣呢然後我當時嘴巴特別快到現在我都覺得我當時的發揮非常棒棒從來沒有反出過說我怎麼沒發揮好我說那可能是你們還不夠親密所以他覺得沒有必要對你說吧哇 壹受無相劇太慈了好棒對給自己加十分就是這樣的場景出現很多我知道他的朋友看不起我他的家裡人他親戚也看不起我到他親戚家去吃飯他唐哥是劉美以後回國專納的就交高知壹點的家庭然後他們就會去點兩跟你說話的時候要注意既不要顯得妳跟他們的家庭選書有點大但是與此同時又要突顯出妳確實是跟我們是不壹樣的就是他們在衡量那個問題的都你知道嗎特別有意思我壹點都不生氣我就覺得很有意思但是並不是說潛伏歌是那種哎呀 負得不得了什麼那樣的人不是那樣的人大家不要誤解只是說從我的生活條件來講他已經很負了那其實對我來說我覺得妳這一路妳的生活場景不斷的改變之後妳已經把自己塑造得很好妳自己靠自己的話日子也過得好了很多很多那妳再回到寨子裡面的話妳其實根本已經不能夠再接受寨子裡以前的那種生活狀態了吧沒有 我很自然壹般我回到寨子裡都是下午3 4點鐘左右因為我們的車次比較固定坐車坐到正上以後我爸爸會開車來接我然後回到家裏差不多就是下午4點鐘左右那會兒我媽媽還在地裏老坐還沒有回家我很自然的就換上乾活的衣服然後就去下地了完全沒有這種身份上的轉變哪怕我在過人上人生活的時候我只是在成立的時候要裝出那副樣子回村裏我還是馬上就下地去乾活唯一不習慣的事情我要吃早餐但是我父母是不吃早餐的村子裏面的人都是不吃早餐的妳回到村子裏妳就自動切換為村子人格和村子體格這個會嗎會我以為壹旦妳離開時間夠長生活的不同的狀態時間太長之後想再切換回去好像就沒有以前那麽容易了我跟我姐姐都切得很容易馬上融入馬上從外表到內心都看不出來已經是去城市裏面生活過的人了在我特別飄特別膨脹那段時間我非常極力地想去控制我姐姐的生活想讓她也別成人上人打引號的人所以那段時間我們關係很差差得不得了那段時間跟媽媽的關係也很差就是我一直想要去改變她就覺得我過著好日子了那妳們也得過上好日子吧但是我姐姐跟我媽媽都覺得妳管那麽寬幹嘛妳自己日子好過妳就過妳的好日子就行了妳就不要來管我們好嗎那段時間摩擦特別嚴重我覺得她不是說成立跟村子的區別而是我對於生活的感受的區別所以後來我又變回來了以後咱們又好了又沒有那麽大的摩擦了那妳當時想讓妳姐姐也過人上人的生活妳具體做什麽了給她錢讓她過更好的生活還是什麽我當時對於妳把外表打扮好了別人就會看得起妳這個事情有種迷之重性我就要帶她去弄臉弄頭髮妳知道嗎我非常執著於要讓她用電動牙刷我就說妳必須要用電動牙刷妳要過好日子就是起急這個人上人的生活妳就要用電動牙刷通向人上人的生活要從妳把電動牙刷開始是嗎妳就得用電動牙刷妳要去醫院洗牙我買給她我擠到她屋裏我要求她要用那個電動牙刷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執著我覺得我好有病啊我現在回頭去想那時候的自己但是我又覺得好好笑我如果沒有這段經歷的話可能我也不會會有一個對照知道自己是喜歡什麽樣的狀態喜歡什麽樣的狀態那段時間她真的被我煩死了她說妳可不可以真的不要管我了妳看去妳跟妳姐是一樣的人她比如這週工作賺了1000塊錢她覺得那後面兩週我都夠吃飯了後兩週我就休息吧她去游山聞水去了她去那種不要蒙票的地方去玩去打羽毛球然後她卡紙一算錢快不夠了那我再工作一下吧她以前是做導遊的她可能就往這方面賺個外快啊什麽的下個月又有了然後她又休息了她就是在過這樣的日子所以當我在過那個膨脹人人上人時期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居然是非常不OK的妳這個太不上進了妳想什麽呢人生已經廢了就想要去控制她我的感覺我不認為這個是上進不上進的問題我會認為還是有一些風險的除非她有一些積蓄因為人多少還是要為雨綢繆的就不需要可能太多錢但是如果我今天只賺今天的錢那我下個月怎麽辦我內心可能還是會沒有這種安全感的我需要自己給自己一些安全感對她就是把衣袍交到這兒有自己的房子她就覺得OK了我已經很有安全感了她有自己的房子那我覺得還是有所不同那就是只要我掙一點錢掙一個零花錢即便沒有這個錢我也是夠吃喝的對就是我人上人時期逼迫她買的房子把錢打給她叫她去買房子妳給她的錢買的房子我給她的首富買的房子但是她也非常講究她把錢還給我還加利息那妳們姐妹倆對於妳們債子來說我們打引號是混得最好的兩個人了妳們不僅走出那個債子能夠在另外一個地方買房子安身立命然後建了更廣闊的世界這就是成功啊我吧現在人家聽說我在美國哎呀不得了了以為我們家都賺美金啊說你們老二都賺美金了你還穿這破衣服你還開這破車呀她完全不知道我在美國不是賺美金我是在花人民幣像妳跟妳姐姐在生活上選擇妳看妳勇敢的離開前夫哥我知道妳姐姐勇敢離開她的前夫哥而且是先後腳的時候那一個家裡面兩個女兒這樣的選擇在妳們債子裡面是絕無僅有的嗎對公視兩個女兒都離婚這件事情就讓我媽夠崩潰的了不僅是在債子絕無僅有的哪怕說在我們那小片都是絕無僅有的我們那裡的人是怎麼樣呢就算你要離婚首先你要先把小孩顧好就是會說哎呀等小孩上小學再離吧等小孩上初中再離吧等小孩高考了再離吧然後拖拖拖拖拖拖然後永遠也離不了那是我們那個地方的常態所以我們又離婚然後又是老二雲重美國老大扎根昆明就是我們家的事情對於債子裡面的人來說就已經是夠抓馬的了妳姐姐有孩子嗎沒有那妳們債子對這個倒沒有一種執念會問啊我的三姑六婆還建議我姐姐去抱養一個小孩說哎我們現在聽說了人家城裡面的人都是只要小孩不要老公妳也去抱養一個小孩不然妳老了怎麼辦我姐說我老了上妳們家吃去唄妳姐姐也是一個想法挺先進的一個女孩很跳脫的一個人我會用這個詞形容她有段時間就是三姑六婆知道她離婚了大家都不催我我離得遠嗎他們催不著他們去催我姐再婚我姐就說我著急有什麼用我想要男人男人不要我呀現在壓力給到妳們妳們要幫我找男人從今天開始每個人給我找一個男人來跟我相親一開始三姑六婆真聽進去了給她開始介紹男人相親重點是我媽受不了了因為一介紹男人相親她就忘家裡帶忘家裡帶就要做飯做飯就是殺雞我們家雞快殺完了我媽受不了了我媽說算了算了你別找了我再逼你然後人家說你得想辦法你得生小孩啊她說生小孩又跟男的睡覺我不想跟男的睡覺男的太臭了你給我找個香的她也是個妙人一說起這些事情了我就想哇賽你怎麼敢但有一個非常現實的一個考量你今年是35歲對吧對你姐姐比你大3歲38就你們還都在生育的年齡當中嗎但對於你姐姐來說那個窗口期可能已經不是太長時間了就她需要做一個決定也許我沒有男人OK但可能我過了這個村就沒有孩子了那她會要做這個決定嗎還是她已經做了這個決定你有沒有做這個決定我們雙方都做了這個決定就是我們就不決定要小孩我不要小孩是因為我沒有能力去賭這個那如果小孩生下來他跟我一樣驚恐障礙或者說他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那我能不能承受接點我姐姐的想法非常簡單她就說我自己瀟灑瀟灑不過來那我弄個小孩來幹嘛她沒有那個要給世界留一個生命或者說要把自己的血液流傳下去她沒有這樣的想法她覺得只要她這輩子活爽了就夠了所以一個人的世界觀和對於生活的要求我覺得可能慢慢慢慢是後天養成的是自己後天洗得的否則無法解釋你們兩個人都是從寨子裡面長大的女孩但對於人生的選擇是如此的不像那個寨子裡面的人會做出的選擇對吧她是完全跳出那個框框的但你看你們倆的選擇又有相同地方又有不同的地方對她來說美國太遠我根本不想去這個世界我不是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但你就不同但去美國是你一直以來的一個計畫還是突然有的一個想法我們的人生沒有過一個計畫去做什麼的這樣一個階段都是莫名其妙的推進我來美國也很好笑去爬山的時候認識了一批00後的小朋友大家就玩得比較好總是約著一起爬山然後假期結束了他們得回學校了他們就說你來美國玩我們有空的房間可以招待你反正不用出酒店的錢別的錢其實很便宜的你出個機票錢簽證錢就行了然後我就去辦簽證然後我就來了來了以後發現我可以上學我就說但我上個學吧因為上學了以後有那個簽證以後可以玩那你去了以後你要改簽證對不對對 我是重新又回去到北京去簽的簽證然後想探索美國所以跟他們一起自家什麼的一直在玩我還計劃去更多的國家但是我根本就沒有想好說我要怎麼樣去更多的國家我去更多的國家以後我要做什麼就完全沒有想過這些只想到出去看一看所以你只要想到今天下個月明年你會想到多元以後的事情明天吧明天最遠就想到明天只想到明天有一個好處就是你不會因此而擔心未來嗯完全不去想跟未來有關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不會再去想這些事情了也不太想跟過去有關的事情了就只想今天 明天我覺得想明天吃什麼是我現在生活最大的動力那你現在會有金錢上的擔心嗎還說你的金錢已經你覺得是夠的也不太擔心我是這樣想的比如說我現在上這個學嘛其實很便宜的因為你上社區大學本來也花不了多少錢因為我學的那個是技術類的嘛政府還要補助你學費它是打了半價的你支付一半政府支付一半這個錢就不是太多的錢我現在可以承受在這就是我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嘛我不可能我的人生過得越來越差再差又差到哪裡去呢我就是回到原來的生活而已嘛也是作者心理準備去生活的就是我現在的想法就是如果說我有一天因為自己的這些任性的舉動也好完全不去計劃將來的行事的作風也好將來可能真的什麼事情發生了我要吃苦那我就吃呗那是我應得的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為我自己的所有選擇負責我特別同意這句話但你剛才說大不了回到以前的生活去呗但有時候在想回到什麼時候我們是能夠接受的有沒有可能到某一個階段我們就回不去了對你來說你能夠回到什麼時候回到村子裡幹活又回到童年時候的生活回到村子裡幹活每天就在地裡拋吃的你能回得去嗎我覺得我可以回去我跟田復離婚了以後的有一段時間我就是在村裡生活的其實村裡的人他們雖然喜歡講這些閒話但是當你真正回去的時候他們對你是很友好的我那段日子我過得還挺不錯的我就去幹活做飯吃飯我覺得滿好的我也沒覺得無聊每天做完這些要老做的事情回到家裡以後會房間我就開始寫作我沒有狀態特別好所以我對自己有信心我是能回去的我並不怕我以為我回去是田園木哥結果發現要在田園木哥旁邊堆積份我一點都不害怕這個我能堆積份我是堆積份的好手我覺得那個還不叫完全意義上的回去因為你知道那個是暫時的回去你是可以離開的你是有能力離開的所謂的回去就是我真正的一下子你又把我打回到從前的生活狀態裡面而且我可能暫時無法離開你如果問我的話能不能回到最初就你從一屋所有開始我現在不知道其實當時我也不知道就是城市裡面的房子全部都賣掉了然後我也沒有找到其他的新工作然後我的寫作事業也並不是賺很多錢之類的比如說我在站子裡寫的那本書的稿費我是連載的網絡小說嗎買那個章節我就有錢一個月就幾百塊錢吧我當時也並沒有焦慮我也沒有想說我會要離開我會要去其他的地方就是過著過著日子就A那去其他的地方看看我不是說為了打造這樣一個我不害怕回去的人設而來說這樣的話而是如果我想說現在我哪怕上過眼中花樹也好我有了這樣一個作品也好哪一天我因為什麼事情他房了翻車了什麼資源都沒有了我在美國也混不下去了我不得不回到中國去回中國我也沒有房子住我只能回到村子裡去OK我是可以接受的我很平靜地看待這一切我希望你能賺錢我希望你能寫書能夠賺錢你現在在美國你還寫作嗎還有時間寫作嗎哇塞我的寫作邀約可太多了我寫都寫不過來現在我就是兩個編輯一個編輯就是普照他專門負責我的非虛構另外一個編輯叫理想負責我的虛構作品然後他們兩個這一次也在北京碰上面了他們倆聊天的時候感覺就像是性轉版的彼此我看見他們兩個在那裡聊關於我的事情我覺得好幸福好幸福現在就是他們兩個會給我寫上接下來的一部作品寫什麼然後我就去寫過著這種很簡單的生活我真的覺得好幸福我有時候會幸福地抖起來會這樣熱這樣抖一下因為我在過一種很幸福的生活我覺得好好這點我很羨慕你為什麼我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是在一個新的一個環境裡面新的城市用一個新的語言一切都是新的新也會帶給人很多的興奮但新也會讓人有一些因為不適應而產生一些陌生帶來的一些焦慮你完全沒有你在這個裡面完全是疑然自得的我一點也不怕出錯在來美國之前我會以為我不敢跟別人說話我會以為我不敢去什麼藥房醫院等到我真的來了以後我發現我一點都不怕我之前跟那些朋友第一次登陸的美國的城市芝加哥並且因為他們是芝加哥大學的學生所以我們住在芝加哥的南邊嘛認識了很多很多的黑人朋友經常有什麼3 Black women fight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一點都不害怕我覺得好心閒然後我就在那看然後我也不怕跟人家打招呼什麼的我最喜歡芝加哥南區的一點就是每個人一聽到音樂就開始濾動然後我們就濾動中間也不說話我們就濾動濾動濾動然後就慢慢走遠其實我覺得很幸福一種陌生帶來的幸福一族人也是能歌善舞的對吧就你們也聽到音樂就會自然的濾動自然的舞蹈起來我們就算沒有音樂你的爐內也會有個音樂然後就開始濾動開始舞蹈所以我覺得我在學校裡面還是被壓抑的太厲害了都不好意思濾動不好意思舞蹈現在又重新解放了天性我也少數民族我是回族我知道你知道可是做了功課的但我小時候其實也不太跟別人講我是回族為什麼就是小孩是希望跟別人是一樣的小時候不會認為少數是酷的我喜歡作為少數但不是弱勢我是少數而不弱勢的話我會覺得他很酷但小孩不會覺得小孩你會希望有從重和大多數人是一樣的那大多數同樣都是漢族我想說一個題外話你知道如果教我形容你我會怎麼形容嗎你說我覺得你像一個玻璃娃娃好脆弱感覺很容易就摔破了呀對吧你要說很脆弱吧我就知道但是玻璃娃娃有實心的實心的玻璃娃娃很難摔破我以前就有一個實心的玻璃娃娃實心的玻璃娃娃摔不破嗎摔不破它不僅摔不破如果它是掉在目的板上的話它甚至還能來回的彈幾下你就是這樣一個玻璃娃娃看起來好像很脆弱但是其實你根本摔不破你要是那個條件允許的話你還起來彈幾下這是我對你的印象我告訴你我絕對是這樣的我絕對是這樣的但是玻璃娃娃實心的有沒有可能摔不破但是它在摔的過程中可能會有一點點滑痕會這個是會的對不對會的我那個玻璃娃娃是我的爸爸去蒙自我們那個紅河州的州府參加一個老教師培訓的時候給我買回來的一個小公衣品它造的成像俄羅斯人那樣子帶著一個小帽但是它不管掉在地上多少次它也就是那個小帽的邊邊角角有點那個一直都沒有壞現在還在呢我對你的印象就是那個玻璃娃娃我告訴你我覺得你這說法挺對的就看起來脆弱但其實非常的解釋哪怕摔的過程當中被刻到了一些滑破了一些但是你依然打不碎我我很喜歡這個比喻你如果是掉在磁磚上你還能遠遠的滑行一段你要是掉在木地板上你還能彈一彈彈起來我絕對能彈起來我要去搞一個玻璃娃娃然後鎮在家裡面作為鎮宅之寶我覺得這還挺好的我們聊一點點比如說文學藝術電影你喜歡的我們都可以聊一下你最近有看什麼我最近在看我們與惡的劇裡第二部然後我的感受就是我已經不再喜歡這種就是女生受到侵害這樣的敘事了雖然我知道現實生活中女生就是在不斷地受到侵害但是我作為一個創作者我已經不想再去強化這一點了我不想再去表達這一點了我最近在寫就是剛才我說的那位編輯理想他約我寫的故事當中的一個女主角她也是生活中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我就沒有在聚焦寨說她發生了這個不好的事情這個不好的事情對她造成了一些什麼樣壞的影響我是聚焦在了這個不好的事情之後她是怎麼做的她的那種生命力是怎麼砰發出來的她和其他的人是怎麼進行生命的互通以後再進行下一個階段的人生的我就把它聚焦在這一塊上我作為一個創作者我真的不想再去寫女性是怎麼怎麼樣的受傷害所以我也一直在反思我之前寫過的一些小說的作品裡面我是不是讓女人受了太多的傷害哪怕我知道她是這樣的真相但是我不應該再去強化她這一點就是我最近看我們有第二部產生的一個反思以前你有什麼特別喜歡的電影或者文學作品幸福的拉扎羅還有流浪者之歌麗春這三部我非常喜歡我喜歡麗春因為我覺得講文麗扮演的那個角色好震撼哦她給我的一個點就是她一直知道她是誰她一直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麼哪怕她一直在經歷各種各樣這樣的事情但是在我心裡她是一個強者所以這就是她給我帶來的震撼我很少讓我覺得裡面的一個角色她會成為我的像是人生榜樣一樣的一個人但是麗春裡面的這個角色她成為了我的人生榜樣不管她在窘迫她在難堪她自己的脆弱點也好但是我就是覺得她是一個真正的強者然後順眼著我就想說幸福的拉扎羅嘛之前我以為我喜歡這部電影是因為拉扎羅身上有一種神性神性就是我們不去通過她所生活的環境或者她所經受的各種各樣的事情來考量她這個人是幸福的還是不幸福的我們只是看著她在平靜的感受這些在觀察這些我以為神性是這一方面後來我意識到拉扎羅身上的神性是始終如一的她在被解救出去之前她一直在那裡當成成功的時候跟她重新解救出去看到了她那時的夥伴變成了各種各樣容入社會以後變壞了也好她變得可憎了也好她這個人在我心裡她從來都沒有變過我覺得這就是她的神性所以我也非常可望我會變成這樣一個人就跟我們剛才聊到的說如果有一天我回到過去回到真正的原點的時候我會不會變化我希望我是不要變化我也有這個信心說我不會變化就是變得慰愧接受不了我的人生從此大改變我就完蛋了我有信心我不會變成這樣流浪者之歌就更簡單了流浪者之歌的內核還挺像我現在的生活狀態好像一個夢做到哪裡就在哪裡發生我發現你看的電影有一脈相承地方不管幸福拉扎羅還是流浪者之歌都有一點點魔幻色彩在裡邊流浪者之歌那個導演叫庫里斯圖卡這部電影我沒看過但這個導演有一個意識我記得是我去年在阿南亞做余華老師的一個新書的活動他那個書叫山谷威風是一個飛虛構寫作就一些散文集他裡面就寫到他有一年在北京電影節做了一個電影的論壇其中有個嘉賓就是庫里斯圖卡他說這個導演有一個習慣他老穿那個雞蛋的球鞋但鞋帶從來不計無論是球鞋 皮鞋從來不計鞋帶然後余華覺得很有趣就問他他說他覺得記上以後就特別的拘謹不計好整個人就是很放鬆當余華老師寫到這段我讀完以後他也講到這一段我當時穿的球鞋我發現天啊我當時覺得特別逗我的鞋帶不僅是記著而且是記了一個扣以後我再記一個扣我記雙重的死扣你跟我朋友麥子好像他也是瘦瘦的然後雞鞋帶一定要記兩次否則他會開的你知道嗎這好神奇啊人竟然會讓我同事遇上兩個雞鞋帶要記兩次的人但你知道我很抗拒這樣的時刻就人們會通過你是不是記鞋帶如果你不計的話就是很鬆弛計就是很拘謹但的確是我承認這一點我會發現人的性格會通過這樣一個小事就暴露無遺你知道嗎但是你會要在掉在地上的時候要是遇到目的板你要起來談量一下所以其實一個拘謹或者說一個很嚴謹很難概括你的性格它一小部分吧對但是我以前會抗拒讓別人知道我是一個拘謹的人因為你會覺得拘謹很不酷嗎它不撒脫不消撒對吧所謂放蕩不及當然你不要放蕩但不計是好的我不計鞋帶那多撒脫嘛顯得我很雲淡風輕的就符合你對一個藝術家的想像所以那是我以前就會覺得天啊拘謹不好但如今我不太在意我會覺得拘謹就是我謹慎就是我我覺得沒什麼不好我覺得我們已經實現了一定程度上的自我解放了就是我是啥就是啥我也不去修飾它我也不去掩蓋它我也不偽裝所以我在書裡寫的那個我很喜歡的韓劇我的解放日子對我印象也挺深刻的你是在哪個階段看到這部劇的去年還是前年反正就是這兩年的事情我每次看我就在想哎這個女主她回家的路上她到底在想什麼呢我想著想著我就在那個鏡子裡面的反光我就看到哎我在想她在想什麼的這個狀態跟電視劇裡面呈現的狀態一模一樣嗯我當時就覺得哦好有意思然後他們那個解放同後會簡直就是說出了我的心聲就不再假裝不信也不假裝自己是幸運的我不信就不信我幸運就幸運我就這麼過著嗯最後我們聊一下關於服裝的好我是在那個照片上看到過你穿遺族的那個衣服嘛非常漂亮嗯然後你們也叫花妖遺族是不是是的花妖遺族那只有女孩才會在腰部有修花嗎男生的衣服呢男生的衣服是呈現一個鎧甲的一個形態其實男生女生都是鎧甲的一個形態但是腰帶是只有女生保留了是因為首先男生他在穿那個腰帶的時候進行一些摔跤啊之類的民宿活動的時候不是太方便其次是因為腰帶他還有另外的一層文化寓意就是我喜歡這個男孩子我想要跟他更進一步我可以把我的腰帶送給他嗯這個很好玩吧就是這個表心意的過程是女生主動我覺得這個好像在其他至少是我現在目前有限的接觸到的裡面好像是沒有一個是這樣女性來主導的如果是那個男生也喜歡他他就把這個腰帶收下來那個男生不喜歡他他就把腰帶還給女生就我覺得這個事情對於女生來說他是要承擔那個腰帶被退回來的風險的對吧但是他他還是選擇了這樣的一個民族文化的方式我覺得很酷耶那你了解過的有被退回來的嗎有開春了唱山歌對歌對著對著女生覺得男生好像對他有意思他把腰帶送給男生然後其實男生對他沒意思又把腰帶退回來那他無所謂他再找下一個唄再唱再對你有給過嗎沒有耶我還沒到給的年紀我就金城了哎錯過了這樣一個有趣的一個環節對然後還有就是因為我跟我姐讀了書嘛所以我們村子裡面的男生根本不敢對我們表露愛意唱山歌也就唱一些山山水水不會對你去唱情情哀哀的事情因為他已經覺得你跟他是不同世界的人了天啊如果不會唱歌可怎麼辦呢不會唱歌就找不著了但是在你們站子裡是不可能不會唱歌的對吧可能不會唱歌的連啞巴都要比伙兩下哈哈哈哈這好難啊啞巴怎麼比伙兩下他講啊啊啊然後他會舞蹈啊我們的舞蹈動作也很崩放也表達很多內容包括服裝舞蹈語言都是跟自然相關的我們跟自然的聯繫太緊密了哦這點就很羨慕中國的少數名字都是能歌善舞歌舞是語言的另一種言聲也許這就是因為漢族語言比較豐富所以就犧牲掉了這一點吧我覺得哎你這個解讀非常對還真的是就是用不同的方式去表達有的是歌舞我們可能已經通過語言極大的滿足了這一部分的表達哎你這麼說我就會視然了剛你講到說你像一個種子一樣吹到哪裡會在哪裡就是生根發芽成長那如果是一朵花呢你覺得你是一朵什麼樣的花我就是言中花你絕對我還自評為言中花我們老家有座山叫妮波姆他翻譯成漢話就是母牛得貝得山然後那個山頂上有很多岩石岩石當中有一種小花它的葉子很小它的花開出來是淡淡的很淡很淡的紫色我覺得我就是那種花但是我不知道那個花用漢花應該怎麼說我們叫七五披草這個花除了在你們那個母牛的背上的山看過以外你們又在任何別的地方看到過我在西雅圖看到過我去西雅圖爬了雷尼爾雪山我在雷尼爾雪山的半山也有看到過雖然它那個海拔並不高但是因為它的氣溫很接近但是我看到我覺得好驚喜啊之所以喜歡到處跑到處看我就是很喜歡看各種各樣的植物我就很好奇我想知道各地的人他們除了長相生活上的區別之外還有什麼區別各地的植物各地的動物又有什麼區別這就是趨勢我到處跑到處看的圓動力我要看呀我要看呀你知道在那個阿詩馬那部電影裡面這部電影我給大家稍微講一下阿詩馬是個特別美麗的一個薩尼族姑娘然後她愛上了阿黑哥阿黑哥特別的帥在電影裡面但是他們寨子裡有一個特別兇狠的財主叫熱布巴拉這是個悲劇的故事嘛阿詩馬最後變成了一座山然後影片中有一首歌很好聽就是阿黑哥唱的叫馬鈴兒響來喻鳥唱我會唱你唱你唱馬鈴兒響來喻鳥唱我陪阿詩馬回家鄉遠遠離開留熱布巴拉家從此麻麻不憂傷來喻來喻嘍好像是這樣的對唱得非常好太好了最後這句話我特別喜歡從此阿媽不憂傷其實我現在想像這是我好像我對於生活的一個要求就不憂傷好像還是個特別簡單的一個特別低的要求但是你經歷過人生之後你會發現不憂傷其實是個很高的人生境界了或者說這是我們最基本的一個要求就是希望不憂傷不憂傷然後不害怕吧不憂傷不害怕對不憂傷不害怕然後變得再快樂有力量我特別希望你在你的這個學校裡面能夠學得很愉快然後加上你就是一個能夠叫什麼治療大型動物的一個手藝大型動物包括什麼牛馬場景鹿等等只要是體型比較大的動物都給它算在大型動物裡面然後我主要學的方向是大型動物技師獸醫技師所以我是要學習怎麼給他們照X光片當他們發生長梗組的時候我要怎麼樣把手心伸進它的PP裡面幫它把那個扁扁掏出來這樣的內容好在我已經掌握了很多小動物的語言我跟動物很親近我們動物很容易熟起來所以我覺得這是老天給予我的自自幸運的地方那你剛很想就剛剛去世的那個恩-Jane Goudou醫生對很喜歡很喜歡我還看了要他去世了以後才能放出來的採訪嘛然後他就聊到說男人不太能夠接受女人的成功我就唉我就在想你都這樣了你也還要面對這些事情我就心裡又很酸楚吧但是又覺得唉反正這個世界的設定就這樣了對可能成功的女人還是很難被接受但是我的看法就是還是要盡可能成功我覺得成功以後自己的自由度會更大一些還有這個成功的定義就是我覺得我成功了那我就成功了我覺得我一定會成功的對的確要把成功的定義權掌握在自己手裡這個太重要了在自己定義的成功的這個範圍內就是盡可能的成功像你如果你想看世界的話就盡可能的多看世界祝你擁有廣闊的世界扎十一熱小姐祝我們不憂傷不害怕愛朋友的眼長實現的力量創造屬於他的天堂